只是太子这一招太过出乎意料了!
“太子!”汲黯心头涌起一股暖流,瞳孔微颤,扯着刘据袖子的大手也愧疚地松开了。
太子为他做到了这地步,他还如此为难他,为难一个十岁的孩子,他一把年纪真是白活了。
“……太子,你……”刘彻被对方抱着腿,压根动弹不得,额角青筋直跳,深呼吸平复心绪,背在身后的大手微颤。
他收拾自己的儿子,朝野应该不会说什么吧,即使是太子……
刘据见刘彻一副想收拾他,又要克制的表情,戏精成瘾,用力抱紧大腿,苦口婆心道:“阿父,你曾经与我说过,汲黯虽然脾气不好,但是忠直敢谏,乃肱股之臣,你舍得他吗? ”
刘彻面无表情地由着自家儿子“表演”,想说,他舍得。
若不是汲黯靠谱,他还不让对方当淮阳太守呢。
“陛下!”汲黯还以为刘彻很讨厌他呢,背地里对他评价这般好。
被刘据一通胡言乱语,汲黯的心情稍微好了些,刘彻见状,又说了一些软话哄着,最终还是接手了,只是临走前,精神仍然萎靡,可见对他的打击。
刘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微微叹气。
他任命个官员还要三催四请,强行下诏授予,还好朝中汲黯这样死心眼的人不多。
见汲黯走了,刘据想跟上,走到门口时,却被郎卫拦住了。
刘据心中一咯噔,暗呼不妙,就在他思索,要不要硬冲出去时。
就听身后传来刘彻轻飘飘的话,“刘据,你过来!”
刘据回头,就见刘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顿时头皮发麻,“呵……哈哈,阿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