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不甘心吼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不是!”刘瑶嗤笑,“我承认李广确实是猛将,且对大汉有功绩,但是那也是在他年轻时,龙城之战,李广不仅全军覆没,自己也被俘虏,之前决战漠南时,他因为迷路没有拦截住匈奴,阴山之战时,他梅开二度,而今年,则是他第三次因为迷路而贻误战机,李敢,阿父接连给李广机会,已经是对他不薄,你不怨天,不怨地,偏偏欺负舅父,不就是想要道德绑架,借着舅父怜惜李广自杀的由头,来为你们李家开脱!”
“……呵呵哈哈哈!”李敢听完刘瑶的长篇大论,仰面狂笑,由着硕大的雨滴砸进眼眶,化作流淌的溪流,“长公主真是言辞犀利,可谓是巧言令色,卑职说不过长公主,你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不用这般啰嗦!”
莫雨在一旁急的跺脚,踮着脚,想要用袖子给刘瑶遮蔽头顶的雨,可惜不方便,只能遮一点,“长公主,你身子弱,若是淋雨着凉了,就不好了。”
“轰——”
又是一道雷声在长安上空炸开,刘瑶得到提醒,连忙道:“来人,快去看看霍去病、曹襄,那两个人身子弱,别脑子不清楚,若是淋雨着凉就不好了!”
在没有特效药的古代,有时候可不能忽略风寒感冒。
听到的人一头黑线。
祖宗欸!你先关心自己吧。
让匈奴人闻风丧胆的冠军侯、平阳侯怎么会被这一场雨打败。
李敢也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种时候她居然关心的是曹襄、霍去病。
霍去病、曹襄身子虚弱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在子燕、 莫雨的连哄带吓之下,刘瑶终于上了马车。
公主府给她送了换洗的衣服。
李敢也同样被带进宫,李府的人也送了换洗衣服,不过他只换了外袍,内袍没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