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一见到卫青,所说之言与昨日几乎相同,“卫青,我父的亲信证明是你指挥不力,而后为了脱罪,逼死阿父,你今日要给我一个交代!”
府中众人皱眉,李敢实在是无理,就是李广都不敢当面喊大将军名讳。
“李敢,你冷静,李将军之事我也惋惜,此事确实与我无关。”卫青虽然知道李敢来者不善,想着李敢情有可原,又年轻,面上就多了一层包容,示意他坐下,就算为了卫家与李家,他也会与他好好解释这番事情。
“卫青,你现在还狡辩,我父的尸身才下葬不久,你当日去祭拜时,良心可安!”李敢却不领情,目眦尽裂,一把抽出长剑,剑尖直指卫青。
厅内的卫青亲卫见状,当即抽出长剑,纷纷怒斥,“贼子何敢!”
“冷静!”卫青神色淡定,让身边人莫要冲动。
据他所知,李敢虽然冲动,人却不笨,他若是敢杀他,就是拉上整个李家陪葬。
即使这样说了,厅内氛围一时间也是剑拔弩张。
李敢双眸赤红,大手紧握着长剑,“卫青,我要为阿父报仇!”
卫青:……
……
刘瑶得知李敢又闯进长平侯府没多久,被侯府亲卫给扔了出来,然后李敢就回去了。
“舅父府上如何?”刘瑶斜靠在坐榻上,素手不轻不重地扣着扶手。
探子道:“没有动静。”
刘瑶:“可曾宣过大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