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珏噘嘴,“可是若是让我削减兵卒的待遇,让我那些手下如何想,若不是阿父不允许,我都想带他们出去剿匪,这样还能让他们练练手。”
刘瑶闻言,顿时一头黑线,她说此次刘彻怎么这般狠心,一千兵卒的军费都不愿意加,合着刘珏说了这事。
“诸邑公主,请问你是先提剿匪,还是先提要钱的?” 刘瑶毫不客气地拎起小姑娘的耳朵,似笑非笑地凑到她面前。
“呃……剿匪。”刘珏缩了缩脖子,讪讪一笑。
刘瑶:“看来你最近疏于学问,以后多读一些史书,看看别人怎么做!知道吗?”
“知道,知道!”刘珏此时缩着肩,宛如受惊的兔子,小手小心翼翼捧着刘瑶的软手,笑的有些谄媚,“阿姊,你轻点,我的耳朵要掉了!”
“……”刘瑶看着如花似玉的妹妹笑的这般没有包袱,眼皮直跳,呼吸间,素手松开,然后往她脸上一抹,不忍直视道:“你给我正经些,若是再这样笑,小心我揍你!别忘了你是皇家公主。”
“……阿姊,你嫌弃我。”刘珏上扬的唇角瞬间耷拉下去,瘪着嘴委屈巴巴看着她。
“……”刘瑶手指微颤,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。
现在看来,她家妹妹有戏精的潜质,到底谁带坏她的。
思来想去,刘瑶只能想到一个最有嫌疑的人选,她扶额头疼道,“你以后莫要学东方朔,那样子不好看。”
刘珏:……
阿姊怎么说到东方朔了。
不过看阿姊这幅纠结的模样,看着分外有趣,想到这里,刘珏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,面带迷惑,“为什么,阿姊不是让刘据多向东方朔和阿父学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