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人当面骂他们匈奴单于,早就被拖出去挖心剖肝了,真是不懂这些汉人。
……
刘瑶到达时,宣室殿内已经其乐融融,浑邪王拿了赏赐,加上刘彻许诺释放所有匈奴商贩,事情已经解决,不想与霍去病共处一室,老早就溜走了。
有霍去病在一旁插科打诨,汲黯也不好对刘彻“秋后算账”。
刘瑶扫视一圈,有些失落,“怎么走了!”
“没让你看上热闹,是朕的过错!”刘彻似笑非笑道。
现在他知晓霍去病是谁喊来的了。
刘瑶面露无辜,“阿父这是什么意思?儿臣也是担心阿父被匈奴人欺负!”
刘彻冷觑,“你是担心朕被欺负,还是担心汲黯、公孙弘他们?”
刘瑶轻咳一声,“天地良心 ,儿臣是担心阿父被这事给气坏了。”
刘彻不信:“你真是这样想的?不是想看朕的乐子?”
“哪能啊!”刘瑶嘴上这样说着,面上的心虚却一点都不遮掩。
刘彻:……
刘彻刚刚答应浑邪王,释放所有匈奴商贩,但是汉人小贩的处置没有说,总不能独留他们治罪。
汲黯:“难道陛下要苛待自己的子民,来向匈奴人证明你有多仁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