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收拾民间那些人,她相信阿父会有千百种法子,怎么就揪着这个不放了。
汲黯与桑弘羊对视一眼,他们看出来了,陛下这是在逗长公主。
小心玩脱了,长公主直接撂挑子。
刘彻见她这样,唇角扬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微笑,故意板着脸道:“国家大事本来就不能面面俱到,为难他们,总好过为难广大贫苦百姓,他们也不缺这些钱。”
“阿父,经济也是民生的一部分,现在大汉的经济本身就脆弱,你这样一弄,以后有你后悔的,总之不能胡搞。”刘瑶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桑弘羊见状,微微低声配合刘彻,“陛下,长公主一向聪慧,不如让她说说如何收税?此事还没有定论,莫要伤了你们父女间的感情。”
刘彻扶额摇头,故作头疼道:“她啊!让她折腾些新奇东西,她懂,但是朝政军事这些,她不如子夫懂得多。”
“……阿父这话说的,好像自己很行似的,缗钱令可看不出来。”刘瑶也不客气。
刘彻闻言,叹气道:“你之前说过,如果无法解决事情,就不要一味挑刺,既然你鄙视朕的缗钱令,那你说个让朕服气的。”
“……服气的。”刘瑶嘴角微抽,对于商业税,她就知道一些常识,但是阿父的商业税太简单粗暴,肯定是行不通的,更不用说,刚刚这人还一拍脑门弄了个“举报分一半”的歪点子。
“对,服气的,你若是说的在理,朕就按照你说的办。”刘彻目光微斜,带着些许挑衅地看着她。
刘瑶:“……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此人在弄激将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