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襄表示,若是与阿瑶一起淋雨,他当然能笑。
“是,阿瑶说的对!”曹襄牵住她的手跑到书屋中的花厅避雨。
他们前脚才进屋,后脚天就阴了下来,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,“轰——”的一声惊雷在他们头顶炸开,然后暴雨如注。
刘瑶:……
这种情景,总觉得之后与曹襄说平阳长公主的婚事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曹襄见她表情为难,握住她的手,有些担心道:“难道有人难为你了?是陛下吗? ”
试问长安城,也就陛下能难为阿瑶了。
“嗯……也算吧!”刘瑶蹙眉想了想,点了点头,拉着他坐下,面色郑重道:“阿狙,今日阿父给我说了一件对你、对姑母很重要的事情!”
“何事?”曹襄想不出来什么事情,他与阿瑶才成婚,阿母身体也康健,还有其他事能影响他们吗?
“阿狙,阿父想给姑母牵红线。”刘瑶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他,“汝阴侯,夏侯颇。你认识吗?”
曹襄愣住,“汝阴侯?”
“对,就是汝阴侯,不过我没答应,我与阿父说好了,要先调查清楚。”刘瑶眸光微转,只要阿父不是下定了决心要促成这一段姻缘,要想找出汝阴侯的错处很简单。
“阿瑶,你不赞成。”曹襄语气肯定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当然?难道你想给自己多一个陌生的爹?”刘瑶诧异,后退一步,满脸写着“不会吧,不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