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弘羊讪讪一笑,陛下这样做也是在补充国库,按照陛下三年一小仗,五年一大仗的习惯,以金赎罪筹集的钱很快就被耗空。
刘瑶见他这样,不打算难为他,直接问当事人。
刘彻闻言,语气有些敷衍:“等匈奴灭了再说!”
说起这个,刘瑶想起她那些年被刘彻藏起来的工匠,“阿父,现在阴山已经收入囊中,我的玻璃研究可以升级吗?”
然后,刘彻语气不变,“等匈奴灭了再说!”
“……”刘瑶脑门青筋直跳,有这么敷衍人的吗?
大概察觉她的怒火,刘彻坐直了身子,面露关切,“阿瑶啊!最近在宫外舒服吗?可有人欺负你!”
刘瑶:“……还好!”
刘彻:“长姐对你如何?”
刘瑶面无表情:“还好!”
“……”刘彻眉梢微扬,“曹襄那小子欺负你吗?”
刘瑶表情不变,“还好!”
让他也体验一下被人敷衍的感受。
旁边的莫雨默默后退一步,远离“战区”。
刘彻目光幽幽地看着她。
刘瑶亦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偏头乖巧道:“阿父?”
刘彻:“阿瑶,玻璃一物本身就是珍品,即使需要远售西域,现在的生产已经足够,千里眼乃我朝利器,若是流落到外族手中,对大汉并无好处,此物也不适宜在民间流传。朕有些好奇,你要将玻璃弄成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