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陛下!”殿内众人看到刘彻,连忙行礼。
刘彻摆摆手,三名太医和中年男子让开位置,刘彻见到了刘闳。
刘闳乖巧地陷在床榻中,小脸微白,唇边有些暗红,分不清是没有清理干净,还是原先的唇色。
刘彻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他的手,眉心锁起。
寻常孩童体温偏高,可是他摸刘闳,偏偏有些低,明明前些日子,王夫人说刘闳的身子已经大好,这就叫“大好?”
看完儿子,刘彻让太医们跟着他出去。
他要问清楚。
殿外,珍馐署的监正赵不矮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,见刘彻出来,连忙行礼,“陛下,珍馐署做的鱼羹绝对没问题,请陛下相信奴婢等人。”
刘彻没理他,坐下后看向太医,示意他们开口。
“陛下,臣等得到消息后,就立刻给皇子催吐,没有从鱼羹中检验到毒物。”宋太医恭敬道。
年龄最大的游太医说话有些慢,“陛下,臣给皇子把脉,发现他的脉象虚浮无力,涩而虚软,体虚之症比去年臣最后一次诊脉时,还要严重,此次吐血可能伤到了肺腑,也有可能是用了有毒之物,臣一时无法确认!”
赵不矮慌忙道:“陛下,奴婢亲自试过鱼羹,一点事情都没有。珍馐署烹饪的所有东西都有严格规定,奴婢听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查证,送到建阳殿的鱼羹也没有经手他人。”
众所周知,二皇子身子弱,因为经常服药,他的饮食禁忌很多,所以珍馐署对他的饮食慎之又慎,没想道今日还是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