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建、石庆都是万石君石奋之子,家学渊博,谦恭谨慎,父子几人都见过,第一印象就是没有埋没他们的姓,个个如同石头一样稳重谨慎。
之前石奋过世,石建因为伤心差点也跟着一起去了,还好被救了回来,才没让刘彻损失一个靠谱丞相。
刘彻点头: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……嗯,可以。”刘瑶葱白的指尖轻轻戳着下巴,冷不丁问了一句,“石庆的脾气好吗?”
若是不小心被刘据捣乱气坏了身子,那就不好了。
“他是石家人!”刘彻无语道。
他还是相信石奋的家风。
刘瑶闻言,耸了耸肩。
太子太傅已定,刘彻又将霍去病定为太子少傅,张汤之子张贺为太子府詹事,公孙弘的儿子为太子府舍人……
刘瑶总觉一下阿父的用人习惯,在“选贤举能”与“任人唯亲”之间相互跳跃。
不过目前刘据还小,连太子府都没有,目前这些人除了太子太傅管用些,其他就是虚职,此时确定,也是为了体现皇帝对太子、对他们的重视。
信任的太子少傅霍去病目前也不在长安,早在自己大婚后,卫青与霍去病就率兵跑去塞北了。
再过一个月,曹襄也要去边塞,对此刘瑶是支持的,若是可以,等到秋日,她也想去塞北一趟,不过目前来看,想也知道不行。
从宣室殿出来,刘瑶见到刘据小朋友拿着小木剑,绷着小脸认真地劈砍水泥墩子,而旁边的刘琼此时两手撑着下巴坐在台阶上,昏昏欲睡地给鼓劲。
“昨夜没睡好!”刘瑶走到她身后,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