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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门关外。
落日下的草原一片昏黄,牧羊的边民驱赶着羊群回圈,更远处有零星的马儿悠闲的奔跑。
曹襄与霍去病骑着马并排在墙根散步。
霍去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道:“长安那边来消息,说伊稚斜想要阿瑶和亲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曹襄望着远处的草原,双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,冰寒摄人。
霍去病闻言,同样远眺,幽暗黝黑的眼睛,泛着森冷的杀意,“谁说不是呢!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。”
匈奴想要阿瑶,除非大汉亡了,不对,就是大汉亡了,陛下也不会让阿瑶去匈奴。
这么想,好像总觉得有些大逆不道。
嗯……应该说陛下、舅父、阿瑶在,大汉要亡,那是他们死后的事情。
三月初,王美人早产,诞下一名皇子,刘彻大喜,册封其为夫人。
刘瑶也去看了新出生的小皇子,又小又黑,看着似有不足之症。
就连太医也如此怀疑,所以劝王美人做两个月的月子。
刘瑶倒不怀疑太医的说法,王美人两胎中间几乎没隔时间,加上中间因为丧女生了大病,本身为了生这个皇子,肉眼可见地对身体损耗极大,整个人仿佛被孩子吸干了一般。
刘瑶叮嘱刘琼、刘珏他们去看小皇子时,不能私自行动。
害人之心不能有,防人之心也不可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