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嫖掩唇嘲讽道:“皇后真是越来越会折腾了! 现在汉中旱灾严重,她出了一些钱,赚足了名声,转眼就铺张浪费,当年阿娇当皇后时,也做不出这事。”
平阳长公主张嘴正欲解释,就听对面的南宫长公主讥笑道:“听闻姑母身边的董君才华横溢,姑母整日与他待在一起,怎么变得连字都不识了?”
从请帖内容到偏殿小册子、再到殿中垂悬的字画都可以看出,卫皇后今日所办的花朝宴则是为了汉中春旱。
“我顶多不识字,南宫,你看起来眼睛都瞎了。我虽然年纪大了,也是大汉最尊贵的公主,是你的姑母。”不提董偃还好,一听刘嫖就一肚子怨气。
刘彻果然天生负心人,她以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刘彻能善待董偃,谁知道被东方朔那个俳优糊弄了几句,就远离董偃。
可怜董君心里压根受不了,经常伤心惆怅,前段时间还染了风寒。
“你!”南宫长公主语塞。
陛下虽然对陈阿娇无情,但是对刘嫖却尊重纵容,连她养男宠的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若不是被朝中大臣诟病,恐怕她那个男宠现在平步青云了。
“好了,今日来赴宴,不少人看着,姑母和南宫都是自家人,别让外人看笑话。”平阳长公主连忙哄道。
“看在平阳的份上,我今天不与计较。”刘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南宫长公主重重哼了一声。
正在此时,门口传来内侍有些尖利的声音,“皇后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