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瑶也送了卓文君一套,司马相如打开盒子,看到躺在软草中的瓷器,不住发出惊叹。
世人赞美他的赋好,他觉得不如工匠的一双巧手,能工巧匠将泥土经过烧制,制出这等美玉般的器皿,着实惊叹。
卓王孙亦是瞪大眼睛,“老夫真是老了,这次来长安,先是见到了比玉还通透的玻璃、琉璃,现在又见了这等细嫩如玉的器皿,若不是亲眼见到,旁人与我说起,我肯定是不信的,这些东西带回蜀郡,肯定会受大家的追捧。”
就不知天禄阁什么时候卖。
司马相如点头,他这两年在长安也见识了不少东西。
卓文君看完刘瑶的信笺,“长公主说,用这些茶具喝茶,更有美意。”
卓王孙轻啧一声,“难不成长公主让人烧制这东西就是为了喝茶?长公主真乃妙人!”
寻常人家若是弄出来瓷器,会成为一个家族延续的底气,名扬天下。
对于长公主这等尊贵身份来说,只是普普通通的东西。
卓文君摇头,“长公主信中说了,她要将瓷器远销海外,为大汉换取更多的财富。”
卓王孙闻言,看了看右边捧着瓷器,沉迷其中的司马相如,又看了看左下手从小叛逆,与他对着干的女儿,沧桑的眸子露出些许哀怨,“陛下运气真好,不像老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