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弘就是儒生,就是再好的脾气,生汲黯的气也正常。
汲黯不仅骂过公孙弘,也骂过张汤,张汤也当做没听到,就是因为汲黯太正,旁人挑不出错来。
陛下能忍下汲黯,不是因为汲黯的才华好,也不是因为汲黯的做官能力,毕竟汲黯将满朝文武几乎都骂了一遍,就是因为汲黯他稳重忠诚,不用担心他背信弃义,无论利益、胁迫都不能改变他的气节。
张汤也知晓,陛下能容下汲黯,不会动他,所以即使曾经被汲黯骂的狗血淋头,也当做没听到。
刘瑶闻言,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公孙弘不必为难,汲黯还骂过阿父虚伪呢!”
之前,阿父还年轻的时候,满腔雄心壮志,与众臣吹牛画饼,诉说如何包揽天下饱学之士,如何爱民如子,如何人尽其才,如何实现天下大治,功比尧舜,成为千古一帝。
正在漫天幻想满怀憧憬时,被汲黯倒了一盆凉水,汲黯道:“陛下内心那么多欲望,表面装作仁义,怎么能达到尧舜的成就?”
当时阿父被怼的嫩脸红一阵,青一阵,估计有个地缝,就想钻进去了。
……
听到这里,刘彻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。
阿瑶说的这事,发生许久了,没想到她还知道。
果然孩子太聪明,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刘瑶见他不说话,敲了敲桌子,“阿父,你想谁当右内史?”
“这个!”刘彻有些犹豫,他两个都不好选。
哪个都有满意的,也有不满意的点。
刘瑶见状,“要不你一个一个来,先来软的,如果公孙弘做不好,再来硬的?”
“行!”刘彻提笔写下名字,任命公孙弘为右内史,当然为了安抚公孙弘,夸赞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