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竖日,桑弘羊入宫向刘彻汇报事情,被刘彻兴师问罪,“桑弘羊,你伤了阿瑶的牙,该当何罪?”
桑弘羊佯装诚惶诚恐道:“请陛下见谅,微臣也没想到一块小小的蒸饼就干掉长公主两颗牙,当时看到长公主的泪眼,微臣连遗嘱都想好了。”
“你啊!”刘彻没忍住笑,“朕用了三千金才哄好阿瑶,你要怎么赔偿朕?”
桑弘羊闻言,一摊手,“陛下,微臣也没办法,要不微臣干脆陪公主两颗牙?”
刘彻:……
“你这个滑头,早知道朕就让阿瑶找你算账。”他打开桑弘羊的奏折。
桑弘羊开始奏报。
桑弘羊说,随着长安日益繁华,汇聚长安的商贾越发多,商业活动十分繁荣,所以他提议征收车船税。
一开始桑弘羊打算将车船税的范围定在商人内,但是商贾奸滑,若是将车船记在别人名下,只要有利可图,敢做的人肯定很多。
所以他提议将征收对象设定为商人,以及除官吏、三老、戍边骑兵以外的其他车、船所有者。
凡商贾的轺车,每辆二算,一算即为一百二十钱。
其他人的轺车,每车一算,五丈以上的船征一算。
……
若用此法,可谓朝廷短时间内集聚大量财富。
刘彻看完,心中默默点头,打算等到下半年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