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曹寿的病情,曹襄脸色黯淡了两分,“阿父还是老样子,不过没有变坏,阿母明日打算去黄山观为阿父祈福。”
刘瑶看着小伙伴失落的模样,踮脚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平阳侯会好的。”
虽然她心里把握不大。
据历史记载,平阳长公主嫁了三次,一嫁平阳侯,第二次嫁的那人她不清楚,第三次才嫁的卫青,所以这次平阳侯凶多吉少。
不过也有可能历史会有所改变。
“嗯,阿瑶说得对。”曹襄深吸一口气,冲她一笑。
刘彻见周围都是百姓围观,让人将王充带着,离开了西市。
躲在暗地里的王家奴仆看到这一幕傻眼,想要去追,又不敢,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,连忙跑回府了。
……
盖侯府中,王信恰好与部下在校场射箭。
奴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主人,大郎君被霍去病打晕了,然后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啪!”的一声,王信手一歪,箭矢一下子射偏,射中了支靶的架子。
他面无表情地转身,手中弓箭对着奴仆,“霍去病?带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!”奴仆跪在地上,连连摇头。
“咻”的一声,箭矢从他头顶飞过。
“主人饶命!”奴仆四肢一软,一下子趴在地上,连忙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,只知道做主的人很年轻,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娃,廷尉张汤也在,还有主父偃、公孙弘……哦,我还认得御史大夫韩安国,桑弘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