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……”陈阿娇狠狠咬了一下唇瓣,直直跪下,“陛下,妾身知错了,请你恕罪!”
刘彻:“陈阿娇,你今日所犯之事,别说皇后之位不保,就是赐你一杯鸩酒,三公九卿也没法阻拦!”
陈阿娇面无表情。
“!”刘嫖见刘彻不似作伪,跪爬到刘彻跟前,扯着他的袍子,“陛下……阿彻,阿娇她是你的妻,她一心一意对待你,求你了,你别杀她,她只是一时犯了糊涂,我已经打过她了,你若是不满意,我再打她一顿,阿彻,求你了,你忘了你小时候对阿娇说的话吗?还有太皇太后临终的托付……”
陈阿娇抹过头,不忍看刘嫖为她哀求刘彻。
刘嫖见刘彻不为所动,脑中思绪翻滚,“陛下,既然阿娇犯了错,那就我就用功劳来补偿……”
她乃太皇太后的独女,大汉的馆陶大长公主,可知道不少诸侯的隐私,还有淮南王造反的事情。
刘彻默然不语,由着刘嫖说下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刘嫖说的嘴巴发干,将所有秘密都说光了,艰难地舔了舔唇,“陛下,求你绕阿娇这一次吧。”
刘彻:“你说朕的舅父田蚡与淮南王勾结谋反?”
“是的,我那还有田蚡与淮南王来往的书信内容。”刘嫖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刘彻:“淮南王太子也是姑母派人废的?包括引他与兄弟争斗也是姑母派人哄弄的?”
刘嫖咬着牙,“淮南王害了我一儿一女,我自然不能放过他。”
刘彻阖眸沉思。
莫雨见他面色缓和,小声提醒道:“陛下,时间不早了,卫夫人那边还在生产。”
“子夫!”刘彻睁开眼,没再理刘嫖、陈阿娇,跨步离开椒房殿。
莫雨也紧跟着。
等到椒房殿的宫门再次关上,昏暗安静的环境让刘嫖仿佛脱力一般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