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打匈奴的时候,不止韩安国他们反对,田蚡也反对,也没见刘彻听大臣的。
卫青点头。
刘瑶白嫩的手指轻轻挠着下巴,“如果变成南岸呢。”
卫青哑然一瞬,想了想,“也不行吧,再说现在丞相正得宠,只能采邑越来越好,怎么会越来越差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刘瑶也是一说,是她没想起“瓠子决口”的事情,若是提前想起了,就提前想办法哄着阿父将田蚡的采邑换了。
……
刘彻也不是彻底放弃,他派人又询问了一些观察气象的术士,他们给与的解释,也是瓠子河决是天意。
之后刘瑶询问瓠子决口填堵的事情,刘彻抱着她,手持一卷竹简,叹气道:“此乃天意,人力不可为。”
啥?
刘瑶半张着嘴巴,惊诧地看着她的好阿父,“天意?”
刘彻以为她不怎么懂,将他派人找术士观测的结果也说了,最后道:“朕也是没办法。”
呵!
刘瑶快气笑了,也不客气,当即起身,佯装不在意地用力将头撞向刘彻的下巴。
“嘶!”刘彻倒吸一口凉气,觉得下巴要裂了。
“呜呜——”刘瑶双手抱着脑袋,泪珠都飙出来了。
她后悔了,大人的下颚好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