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见王恢一脸失落,补充道:“王恢,你为骁骑将军,与韩安国同策同力,此次务必给与匈奴痛击。”
韩安国:“谨遵陛下吩咐!”
王恢:“……诺!”
殿内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行礼,只是目光扫到王恢,尤其主和派,眸中的幸灾乐祸都快掩饰不住。
在他们心里,王恢鼓动陛下对匈奴开战,实乃谄媚奸臣,
兵者,国之大事也。
连长公主这样的四岁小娃都知道,打仗要死不少人,不止底层将士,打了败仗,上层将士也要有人担责。
况且对匈奴十几万骑兵开战,要使出倾国之力,岂能张口就来。
你要讨好陛下,也要有分寸,拿国家的未来为自己铺路,若是出了差错,就是将王恢的小命抵了,事情也无法挽回。
刘瑶离开时,刘彻嘱咐她不要乱说出去。
刘瑶闻言捂着嘴巴,冲他翻了一个白眼,“阿父,事以密成,我懂得,你昨日才教过!”
“事以密成……”刘彻挑了挑眉,想起了,昨日他给她讲解《韩非子》,确实说过。
——夫事以密成,语以泄败。
不过……
刘彻双眸微眯,居高临幸地看着蹦跳离开的刘瑶。
总觉得,阿瑶刚才那话是在提醒他。
等看不见背景,刘彻收回视线,扫视殿内众人,“众卿刚刚听到了,事以密成,阿瑶都知道,尔等就不用说了。”
韩安国带头道:“臣等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