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看到他,悲从心起,两行泪就淌了下来,“彻儿,皇后她……她疯了。”
陈阿娇嘲讽道:“皇太后,我若是疯了,与我吵了那么久的你老人家是什么情况!”
与疯子能吵起来的,除了疯子还有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彻儿,你看她,她……她分明就是疯了。”皇太后过往只知道陈阿娇擅长发脾气,没想到嘴皮子也变得这般厉害。
刘彻扶额头疼。
想说,他早就领教过陈阿娇的口才,曾经的他与她曾经多次大吵,感情也吵散了。
他余光见卫子夫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,神色微缓,柔声道:“子夫,你快回去吧,阿瑶、阿珏她们还等着你呢。”
陈阿娇听到这话,眸中闪过一丝艳羡。
在这孤零零的皇宫,有人等着自己回家,真好。
卫子夫轻轻摇了摇头,“陛下,妾身打算等事情解决再回去,阿珏有阿瑶看着,暂时不会有事。”
刘彻欲言又止,见对方神情坚定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快到傍晚时,临华殿的这场摩擦也解决,刘彻训斥了陈阿娇一顿,罚其禁足三天。
对于陈阿娇来说,禁不禁足对她没区别,皇帝不去她那里,她在椒房殿与坐牢没有多大差别。
……
等陈阿娇回到椒房殿,让人一打听,得知陛下与卫子夫一起回了昭阳殿,刚刚才平复的戾气又从心底蹿起,气的砸碎了好多东西。
……
十二月,在一片白白皑雪中,张苒、王容进了宫。
两人一个六岁、一个九岁,张苒站在王容身侧,看着身边衣着华贵,还涂着胭脂的小姐姐,目露艳羡,学着她努力也端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