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夫人,你要知道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”东方朔的俏皮话一时没止住,刚吐出来,嘴角一痛。
这话是阿瑶对他说的,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民间俚语,不过着实妙哉。
卫君孺素手扯着他的嘴,阴恻恻道:“东方朔,你来给我说说,你的本性是什么?让我见识一下。”
“……夫……夫人,你轻点,我知错了。”东方朔连连告饶,口齿带着几分模糊,“我……向你保证,以后想说对方时……一定忍下来……呃,要不我写下来?”
卫君孺挑了挑眉梢,“真的?”
“比真金还真!”东方朔刚想点头,嘴角被一扯,反应过来对方还没松手,连忙指了指她的手。
卫君孺松开手。
东方朔为了以示决心,在正屋墙上贴了“敏于事而慎于言”,以示激励。
卫君孺唇角微翘。
这次看来,东方朔并没有说空话。
想法刚闪过,就听见东方朔乐滋滋道:“这么看来,不用十年,我一定能成为三公,就是坐上丞相之位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……”卫君孺深吸一口气。
算了,先一点点掰,不能一蹴而就。
不得不说,刘彻的这一招外加卫君孺的这一顿劝说,效果还是持续了小半个月,让光禄寺与其一起办公的官吏一时有些不适应。
只要不是当事人,他们作为旁观者,看东方朔与他人辩驳调侃时,还是有许多乐子看的,现在本人一下子改了性子,光禄寺瞬间安静了不少,有些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