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蚡表情一噎,真想掩面痛哭。
太皇太后才给刘瑶留了两成的遗产,说不定面前小孩的钱真比他的多。
他汲汲营营大半辈子,最后还不如一个三岁稚儿,尤其这钱还不是她费尽心机要的,还是别人送到她手上的。
想到这里,田蚡心里的心虚少了些,刘瑶的钱那么多,他赚一点没什么。
为了以示公正,刘瑶不仅与田蚡击掌为誓,还立了契约,按了指印,一式两份。
田蚡看到契约,面上为难,心中偷乐,这样的话,他当不上丞相,拿着这张契约去找卫子夫,也算是有理有据。
……
“阿父!成了!”
刘瑶屁颠屁颠跑回来。
刘彻没想到刘瑶这般迅速就解决了,他诧异,“真的?田蚡不是在哄你吧!”
“当!当!当!”刘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契约书,“为了防止田蚡赖皮,我们连契书都写了,什么事都要白纸黑字写下来才让人放心。”
“白纸黑字写下来。不错!”刘彻接过契约书,看了一下,内容没错。
看来田蚡对在丞相之位很眼馋,连和小孩子打赌都敢应下。
若阿瑶真输了,田蚡敢拿着这张契约书来找他吗?
若不是不想太折腾,刘彻真想试一下。
刘瑶踮着脚,扯了扯刘彻的袍子,“阿父,你什么时候封田蚡,到时候咱们好分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