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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刘瑶与卫子夫都收到了卫少儿送进来的契书,上面写明,刘瑶、卫子夫都分了一成丹阳造纸坊的所有权。
刘瑶:……
她建议对方给刘彻分一点,寻求庇佑,未来也好发展,谁知道自己与阿母也有份。
她与阿母都一成了,阿父肯定比他们的高吧。
去未央宫一打听,刘彻分到了三成。
刘瑶叹气,“果然出钱的是大爷!阿父是阿瑶的三倍。”
“那当然,朕是皇帝,岂能与你拿一样的。”刘彻对于此事也不怎么在意,他不缺这点钱,不过经由此事,倒是对卫少儿刮目相看,有些惋惜对方不是男儿。
刘瑶龇牙,“俗话说,太嘚瑟容易被人咬。”
刘彻失笑,轻轻扯了扯孩子的软腮,一脸促狭,“阿瑶什么时候改名‘俗话’了,这口牙倒是长得不错。”
“方……坊手。”刘瑶小手使劲拍了拍他,嘴巴都快被扯漏了,她可不想像妹妹那样流口水,
“哈哈哈!”刘彻大笑不已,不过也松了手,因为小孩已经想着要咬他了。
“阿父,你等着,俗话说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卡格了。
刘瑶陷入诡异的尴尬中,脑子转动的齿轮一下子停了,小嘴不断喃喃:“俗话说……欺负人……俗话说,以德服人……不对……”
刘彻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儿一脸纠结,自己为难自己,最后郁闷地如同小蘑菇一般抱着头蹲在地上。
他笑着蹲下身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孩的背,“阿瑶,要不要朕帮忙想一下!”
“你别说话!”刘瑶烦躁地抖了抖肩,“俗话说……子曰?嗯……还是俗话说吧……子曰,唯君子与小人难养也?好像不对……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