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头皮发麻,他最怕阿瑶这幅样子。
“咳……阿瑶,朕知道子夫在皇后这件事上有委屈,但是姑母是你我的长辈,她冲动行事,你我却不能有怨言,你放心,朕日后会补偿子夫的。你不要过问此事。”他将人抱在怀里,柔声哄道。
刘瑶为卫子夫找刘嫖算账,为难的还是卫子夫。
刘瑶闻言,小手捧着他的脸,皮笑肉不笑道:“阿父,阿瑶问你,皇后的阿母动手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?”
刘彻板着脸,“此事已经过去,你年龄虽小,有人在你跟前说,你觉得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。”
刘瑶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,眼眶通红,佯装无辜,“所以我就来找阿父算账了!”
想也知道,刘嫖不是她现在能对上的,思来想去,只能找阿父发火了。
“阿瑶!”刘彻额角青筋直跳,若非阿瑶对付的是自己,他都要为她这话喝彩了。
刘瑶眨巴眨巴大眼,“阿父,你要怎么补偿阿母?你除了那天送了一点东西,其他时候,影子都没见。”
刘彻嘴角直抽。
他算是明白,这孩子不止来算账,更是讨债的。
……
殿外的东方朔将耳朵竖的高高的,奈何未央宫的隔音太好,只听到一些零星的动静。
大概两刻钟后,刘瑶雄赳赳、气昂昂从殿内走出来,看到东方朔,热情打招呼,“东方大姨父,你还在啊?”
东方朔看着跟在她身后的莫雨,疑惑道:“你们这是?”
刘瑶:“我要去阿父的库房搬东西!给阿母的!东方大姨父,你也去吗?”
她不知道如何判断东西的价值,正好东方朔见多识广,胆子也最大,争取将阿父私库中最值钱的给搬回昭阳殿。
莫雨劝道:“长公主,咱们要适可而止,别带东方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