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此时似乎终于被拉回了神识,看了看身边狼狈惊恐的袁梅,又看了看默然不语的楚服,喃喃自语道:“我不过是在求救,想上天给我一个孩子,有什么错!”
“陛下!主人的意思是楚服她会一些楚地巫术,能医治好主人的身体,绝对没有背叛陛下。”袁梅焦急解释。
主人,现在不是你伤心失神的时候。
皇太后见状,给身边的宫女使了眼色。
四名宫女围住楚服,将她的衣服几乎扒了精光。
片刻后,为首的宫女汇报:“陛下,皇太后,此人确实是女子。”
皇太后紧锁的眉间并没有放松,而是盯着楚服,“巫术?皇后,你平日无理取闹、刁蛮任性,我与陛下忍了你,没想到你愈发过分,居然在宫中施展巫蛊之术!”
“我没有!”陈阿娇当即否认,“我没让她用巫术害人!”
袁梅连连点头,“陛下,皇太后,主人说的没错,你们可以搜查,主人绝对没有诅咒别人。”
刘彻冷冷瞥了她一眼,缓步走到场中,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。
往日的时候,他在宫中行走,是不带佩剑。
今日有抓奸的需求,他就带了佩剑。
长剑抽出剑鞘时,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。
众人惊骇!
皇太后惊声,“陛下,你要做什么?”
伤了陈阿娇,太皇太后那边无法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