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不可为不妙,这似乎比蜡封更加安全,毕竟用浆糊粘在一起的信封不好偷拆。
刘彻打算学了过去,下一次传达密旨时就方便了。
刘彻轻啧一声,“莫雨,你猜阿瑶这信还能送几日?”
莫雨衣袍遮掩下的手指微动,心中算了一下,长公主已经送了九天,开始的时候,能写二十多个字,虽然里面错字也不少,这几天就偷懒了,越来越少,这两天就跟讨债一般,信上甜甜的“阿父安好”也没了,只有“姨母何时封侯”,陛下好一阵失望。
看长公主的字迹,这些天实打实有了进步。
莫雨轻咳一声,忍笑道:“陛下,奴婢觉得,再过几天,长公主后面会越发偷懒,最后可能就只剩下一个‘侯’字了。”
刘彻闻言,挑了挑眉,“既然这样,朕就再等等下旨,看看她有多少耐心。”
莫雨嘴角微抽,满脸笑意点头,“陛下说得对。”
……
昭阳殿中,刘瑶坐在窗前的书桌前,桌案上铺着一张裁撤好的信纸,小手握着毛笔,看着从窗外探进来的李树枝叶,小眉头拧起一个让人心疼的疙瘩。
“唉!”
刘瑶发出无聊且沉重的哀叹声。
她写了这么多天,未央宫那边还没有反应,难道自己走错了路子,要不要继续回去抱大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