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迁微怔,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,神情有些不赞同,“你不应该再对陈阿娇出手,如果再被发现,长安真的会给你赐下一杯毒酒。”
听到这话,刘陵嘴角蓦然一沉,眼神仿若淬过毒的冷刃,阴沉狠毒,藏着无尽的痛苦和怒火,“我的身子也被丹药毁了,若不是她和刘嫖,我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,怎么让我不恨。”
“阿陵。”刘迁看着她,欲言又止,唇瓣张合数次,最终还是保持沉默。
让他如何劝解?
她呈送给陈皇后的丹药都是父王送过去的,父王到底知不知晓丹毒的事情,暂时说不清,也猜不透。
如果父王在丹药动了手脚,就是将刘陵置于危险之地,事实上,确实是这样。
刘陵支起腿,靠坐在墙边,单手支颐,一副要睡不睡的神态,含糊道:“阿兄,咱们说定了,将来我要当长公主……”
“……好!”刘迁低声应下。
他会推着父王一步步往前走,然后接过父王的位置。
刘陵似是满意了,眼眸彻底闭上。
……
刘彻现在确实被田蚡气到。
当然不是因为他与淮南王暗中联系的事情,目前刘彻还没有查到。
而是因为田蚡又又贪污了,贪污的还是他预备打匈奴的军费。
事情被人揭露后,不等刘彻处置,皇太后先哭哭啼啼地来个忆往昔,诉说那些年,她与刘彻在宫中的不易,田蚡那些年劳心劳力给他们送东西……再说田蚡之前被太皇太后贬职,赋闲在家,弄点钱也无可厚非……
刘彻:……
最后刘彻只能责骂了田蚡一顿,事情不了了之。
刘瑶看的直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