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进来的平阳长公主、卫子夫饶有兴致看戏,好奇刘瑶、曹襄的反应。
刘瑶愣了一下,小手捂着胸口。
她忘了,调停长辈之间的摩擦,会有奖励,尤其皇太后与馆陶大长公主这个级别的。
曹襄噘嘴,“不给就不给,我又不是为了奖励才哄人的。”
忽而他想起了自己送出去的玉牌,连忙跑到刘彻跟前,仰头道:“舅父,我的玉牌你收到了吗?”
刘瑶迷茫,“什么玉牌?”
听小胖崽的意思,他这次哄人不仅没有奖励,还赔进去了东西。
听到这话,刘彻从怀里掏出一枚熟悉的玉牌,吊在曹襄头顶,“是这个吗?”
“嗯嗯!”曹襄连连点头,长叹一口气,“早知道阿瑶要来,我就不让人拿玉佩叫你了。”
刘彻挑了挑眉,“阿狙是嫌弃朕了?”
曹襄老实摇头,“不嫌弃,不过舅父没用,叫了也帮不了什么。”
殿内顿时一静,平阳长公主扶额头疼。
她儿子的这张嘴啊。
阿彻,童言无忌,阿狙他是你的亲外甥啊!一定要手下留情。
刘彻:……
此时刘瑶持续补刀,眨着大眼,奶声奶气道:“阿父,俗话说,假话不会伤人,真话才伤人,尤其我们小孩子最最最真诚的话!”
既然没奖励了,那就使劲得罪阿父吧。
“阿瑶!”卫子夫温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