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心疼陈阿娇,皇太后更关心国事,“阿娇,此事你可确定?”
嘴上这样问着,下一刻已经给身边的女官眼神示意,让其将殿中闲杂人等都撤下,同时戒严宫中。
陈阿娇欲语泪先流,“如果大夫诊断没错,最近只有她对我下了手。”
馆陶大长公主急切催促道:“陛下,现在当务之急,应该将刘陵快快拿下,以防她逃跑。”
她若不是在宫中,现在早就冲到刘陵住处,将人拿下,让她服下所有丹药,尝尝阿娇受过的苦。
刘彻眉心锁的更紧了,若是陈阿娇他们说的是真的,此事难办。
淮南王早就回了封地,动了刘陵,对于淮南王也没有多少影响。
再者现在也没有证据表明是刘陵动的手。
馆陶大长公主见刘彻面色有些犹豫,心中冷笑,神情哀伤道:“陛下,难道你不信阿娇的话,这孩子心性单纯,对刘陵没设防,遭了她的毒手,你是皇帝,是她的丈夫,难道不能给她做主吗?”
皇太后闻言,开口道:“阿嫖,你放心,陛下不会让阿娇受委屈的,此事还需要调查,刘陵那边也会派人去,现在重要的是治好阿娇的病,否则你就是将刘陵千刀万剐了,也消解不了心头的恨。”
容姜也劝道:“皇太后说的没错,大长公主,现在最重要的是给皇后治病要紧。”
陈阿娇轻轻扯了扯馆陶大长公主的袖子,“阿母……你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她轻信刘陵,自己命里该有这一劫,但是阿母若是气伤了,自己会更加不会原谅自己。
馆陶大长公主扫视众人,深吸一口气,“既然这样,看在陛下与皇太后的份上,刘陵之事我不会迁怒淮南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