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躲懒去。”
沈雁回写了几张,将纸笔交给了馆中的其他小二,便添了米饭,与牡丹和芍药一同用饭。
这几日忙着准备乞巧,她费了不少心思,可得给自己放放假。
“赏莲吃酒这么好的事,怎么不带上我?”
苏玉环手执折扇,从门廊外大步前来。她打开折扇扇了扇风,“芍药娘子,能带在下一个吗?”
身着白衣的她将一头青丝束起,发髻上簪着一支朴素的莲蓬簪子,轻执折扇。
这一扇,将芍药眼都看花了。
竟有女子束发,也能这样标志,真是面若冠玉。
“能,能的。”
芍药啃着鸡腿,说话直咬舌头。
“是苏女夫子!”
不知从哪一桌冒出了几句话语,待苏玉环反应过来时,面前已经被丢来了几支紫牵牛。
她连连用手去接,轻闻后忙朝着丢来的方向作揖感谢。
“啊啊啊!”
又不知哪一处冒出几句惊呼,“她收了我的花!”
“用饭了吗?”
沈雁回已是添了第二碗饭,坐在一旁埋头苦吃。
自从帮着破了莲清书院的案子,又因沈锦书上学的缘由,她与苏玉环亦是走得挺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