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给妹妹取得‘月栖’二字,好听吧,我的妹妹最最最可爱了。”
说起沈月栖时,沈锦书洋洋得意。她将木桶中的莲花仔细地插进柜台上的瓷瓶中,又去洗了一把手,乖巧地坐在小椅上剥莲蓬。
眼下她不仅要护着雁雁,还有一个妹妹要护。
“田假一放,牛叔就又可以在如意小馆瞧见凤姐儿了。嗯,凤姐儿长高了。”
牛大胆很是喜欢沈锦书,大半个月不见,笑着与她打招呼,顺道给她塞了一把特地从家里顺的饴糖。
“谢谢牛叔,牛叔也愈发健朗了!”
沈锦书笑眯眯地夸了牛大胆一句,继续低头剥莲蓬。
“倒是可惜没有凑成一个‘好’字。”
一食客扒了一口饭,盯着沈锦书,“这么一瞧沈家女多男少啊,日后老人,有个儿子,总有所依靠的。女娃娃,总归是要嫁出去的嘛。”
“胡说!”
听了食客这样的话,沈锦书剥着莲蓬的手一滞,登时不乐意了,“雁雁不还在桃枝巷,雁雁最孝顺祖母了。日后我长大了,也会孝顺祖母与阿爹阿娘的,妹妹也是人是否能靠得住,与个人的品性有关,于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?”
她剥起莲蓬来很快,一颗接着一颗地丢进菜篮中。有一两颗在她力道的撞击下弹出菜篮,引得软绵绵伸着爪子去拨弄。
只是方才还笑盈盈的小脸如今眉头微皱。
“凤姐儿生气了?我就随便讲讲。”
那食客瞧着沈锦书这副瘪嘴的模样,也不生气,反而哈哈大笑,“陈叔叔与你赔不是了,女娃娃也好,也好就像我们凤姐儿,将我说的一愣一愣的,书读得就比我们家那小子好。”
见沈锦书依旧不理他,他也只当是小孩子的脾性,转身就与牛大胆攀谈,“牛大胆,你喜欢男娃娃还是女娃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