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序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炸好的茄盒进了嘴,呛得他满脸通红。
“不过这茄子这样做,味道极好,我爱吃。”
两面的茄子被裹上了面糊,被炸得金黄酥脆,只是一咬便喀嚓作响,内里的茄肉与猪肉沫混合的内陷鲜香得他直挑眉毛。
“宋子游,好吃吗?”
说起这些往事,谢婴黑着脸。
若是如今能像春秋时期,靠着一张嘴游说就能调和各国的关系,那宋序必定是大雍与辽的座上宾。
犹记儿时,在谢婴读书之际,他被宋序偷偷拉去踢蹴鞠,夜里回来得晚了,被拐子给盯上了。
他宋序,凭借一张嘴,对拐子一顿言语压迫,拐子不但将他们给放了,还流着泪说日后一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
“好吃啊。”
宋序扒着面前的饭碗,“嫂夫人做的饭自然是好吃的。你也知晓我宋子游,除了办案,就靠着一口吃的续命。”
“嗯。”
谢婴露出个不明意义的笑,玩味道,“你迟早因为吃,栽别人手里。”
“呵。”
宋序不屑地嚼着饭,立刻反驳,“这必然不可能。若是以后有此事发生,我宋子游亲自来青云县,喊你谢婴三声‘爹’。”
“大人,咱爹知晓吗?”
明成在一旁忍不住开口,“咱爹还在呢。”
宋大人比较守旧古板,平日在朝堂上属于与谢大人不太对付的那批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