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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婴尤爱她的脖颈,每次都要势必留下些痕迹。若是穿着领口低的袄裙,她会绕一条纱帛。冬日倒还好些,就是到了五月里,难免有些热。

“嗯雁雁穿绿色,真好看。”

绿色的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,眉目如雾气笼罩的远山,唇角淡开一抹艳红。

“好像补过唇脂了。”

杨梅的甜香与酒气喷洒在沈雁回面颊,她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,“随便涂了些,总不能因为用饭就不涂了。”

谢婴低头轻笑。

她还是很在意这场婚事的。

绿色的嫁衣用金丝银线绣着富贵的牡丹,一朵缠着一朵,国色天香。

粉嫩的牡丹花瓣一瓣瓣掉落,璎珞珠翠与佩环叮当摇晃,不知被丢到哪里。

樱红被湿热的气息包裹,一遍又一遍地辗转研磨,勾出银丝不断,直至似雨中颤抖的牡丹花一般染上艳丽秀色。

“放在这里保管吗,好雁雁。”

她的脖颈处今日分明用红丝线挂着他送她的玉。碧色的玉被她养得极好,还带着温热的体温。

谢婴心头一热,她是爱他的。

他的之间划过脖颈,解开了红丝线。

“谢怀风,这是你祖传的玉!”

碧玉一同碾过,不停绕着打圈。方才的银丝还缠绕在上方,似是润碧玉般引得它更显水色,盈盈晃动。

沈雁回只好伸手去夺,却被谢婴扣住了手腕。她试图伸出另一只手,谢婴放下碧玉,将两只手腕一拢,单手就钳制住了她的一双手。

“玉尽其用,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

谢婴有些玩味地重新拨弄着碧玉,“雁雁方才笑我”

他咬住她的耳尖,辗转反覆,故意传出淋漓水声,“做错了吗?”

灼热的气息烫得沈雁回浑身战栗。

恶劣。

恶劣的谢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