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婴将沈雁回横抱起,偏着头去瞧喜扇后的她。
“你快些走。”
沈雁回几乎将喜扇印到脸上, 脸红得发烫。
谢婴这头,是荆三娘坐在高堂之上。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喜气, 并未戴漠北的任何饰品,簪着两支金钗。
她穿着一身绛紫色衣袍, 款式老旧了些, 衣袖口有磨损的痕迹,似是一件旧衣。岁月不败美人, 即便是旧衣,亦是衬得她富贵。
“二拜高堂!”
荆三娘看着眼前的新人,攥着她的衣袖,流下泪来。
她激动地起身将二人扶起,用手去抚二人的额头,“好孩子,都乖。”
我们儿子成亲了泪光恍惚间,她仿佛又见到了在轮椅上坐着拿著书籍的人。
待进了新房,梨花木的喜床上早就洒满了金钱彩果,红枣桂圆。
喜婆将用剪子缴了二人的一缕头发,用红丝线绑在一块,放入雕花木盒之中。
酒杯连着彩带,装着沈雁回酿的百花香,与谢婴一同饮了交杯酒。
“是大吉呢!”
被抛掷到喜床上的酒杯一仰一合,喜婆眼睛发亮,嘴里忙念叨出吉祥话,“祝谢大人与沈娘子白首齐眉,鸳鸯比翼,青阳启瑞,桃李同心”
“赏。”
谢婴离开新房前,不往给沈雁回捧了一盒点心。
“若是饿了就吃这些垫垫,不要怕弄花唇脂反正我经常弄花。”
“谢婴你是个大混蛋!”
沈雁回捧着点心,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