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小馆的沈大厨手腕有伤,李大厨带伤休假,但又不能关门歇业,只好先备上一些好出锅的菜色。
好在即便如此,沈雁回也用心准备了,味道无伤大雅,食客依旧颇多。
李龙还是想当捕快,虽说他答应着再干上个仨月,但沈雁回又得寻思着招厨子。
不过开业两月,就出了好些事情。沈雁回麻溜地炒着鱼片,又踌躇上了。
为什么总有一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。
“老爷子身子骨这样硬朗呢,牙口比我一年轻人还好。”
一旁的食客一边吃酒,一边客气地与李太爷攀谈上两句,“瞧瞧您容光焕发的面貌,想必儿孙们都很孝顺吧我看您面生,瞧着不像咱们青云县的人。”
连筋带肉的羊排颇有嚼头,瘦肉要仔细用牙撕扯下,肥肉与筋膜则是炙得一咬一口肥油,不仅羊肉味甚浓,还夹杂着淡淡的奶香,就着两瓣蒜才咽下去,再得来上一口百花酿。
茨菇炖得绵软,沙沙的吸满了浓郁的甜咸肉香;鱼片滑嫩开胃,能下两碗饭。
李太爷一口菜一口酒,吃得不亦乐乎,眼睛笑弯了。
“孝顺,都孝顺。”
李太爷说到儿孙,面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,只是一味地大笑,眼角的皱纹都全然挤到一块儿,“不过最孝顺的啊,是我的曾孙子,对我可好,我这次来青云县呐,就是来看他的他还给我写信说他在这如意小馆当厨子呢,我没瞧见人。我寻思这娃娃是不是又偷懒睡觉,可不能这样干活。”
此话一出,如意小馆的空气登时凝滞。
李芝兰拨弄着算盘瞪着眼,阿福上菜时险些滑了一跤,谢婴被蚕豆饭呛了个好歹,就连桌子底下吵闹的软绵绵与喜洋洋,都暂时恢复了和平。
坏了,李龙他老太爷来了!
李龙的伤还没恢复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