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每次上头一有人去铜锣县,张伟得到的评价是——政绩不错,作风有很大的问题。
这么几年过去了,他还是位八品县令。
“易达兄的嘴还是要管好些,雁雁不见得差见你一人。”
谢婴涂好药粉,轻轻吹了吹,将剪成长段的干净丝帛在手腕处一圈一圈地绕好,“大夫说再包两日就结痂了,届时不用包了,雁雁且忍忍。”
他故意极大姿势地一圈又一圈,似是在示威。
“沈姑娘,不如你跟了易达吧,跟着怀风兄,瞧瞧,都伤成什么样子了,还被绑架。易达是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儿伤害的。”
“噗!”
沈雁回一口茶险些喷在张伟脸上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,想要在她的如意小馆内引发世纪大战吗!
“莫说胡话,我不与你们说了,我还未到花树下,就听蜜蜂嗡嗡嗡半天,炒菜去了!”
恰巧如意小馆有食客进门用饭,沈雁回立刻马不停蹄地逃离这个阴阳怪气到极点的战场。
“带着你的鸡滚回去。”
待沈雁回进了厨房,谢婴的脸色才逐渐阴沉,说话也毫不客气。
“哎唷,怀风兄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