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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婴背着手,趁着沈雁回不备,将手中的发簪簪在了她的鬓发间。

“昨日去买订饴糖时瞧见了,果然与雁雁很适配。”

金累丝的蝴蝶栩栩如生,立与沈雁回的鬓发间,灿如春华。

“你都走了好几家饴糖铺子了,还没走完啊。”

沈雁回顺手抚了抚鬓间的蝴蝶,莞尔一笑,走进厨房,“多谢大人的厚爱,今个儿吃什么呢,小人请客谢怀风,你不准进来!”

“谢怀风什么都吃,全凭雁雁。”

“出去啊!”

嬉闹间还能听见谢婴的笑。

“大哥,这真是谢婴吗”

男人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
他握剑的样子,还在他的脑海中磨灭不去。

处处是血。

身旁的男人紧握着酒杯,面色狠厉。

“如何不是?便是化成灰,我也认得他。”

第70章 甜锅糍,避风塘?

四月二十六, 春意融融,是个好日子。

河畔的槐花一串接一串地簇在繁茂的绿叶中,恰如风铃。

今日亦是芍药与牛俊成亲的大喜之日。

牛大胆虽是屠户, 但平日里是个爱唠的,逢人少不了说上几句吉祥话,交了不少朋友。今日莫说青云县的, 邻县亦来了他不少好友。

杀猪匠这行当虽说听起来不好听, 但对于他来说, 可是个极为挣钱的行当。毕竟他从十多岁跟着师傅杀猪至今,熟能生巧, 能说会道, 将青云县许多酒楼食肆的生意都拢了去,攒下了不少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