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逢年过节,去邻县走亲戚,不得好好吹上一顿?
这还能老了讲给孙子孙女的,想当年,你爷爷奶奶我,是吃过那位大人的婚宴的。
沈雁回给谢婴添了一碗蚕豆饭,又配了一碟子清炖排骨与炒蒌蒿。
“谢大人,您到底贪了多少银子?真是好大的阵仗与手笔啊。”
“银子不多,养得起雁雁便好本官在汴梁为官两年,兢兢业业,说本官什么的都有。说谢婴此人,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的不计其数,就是没有人说谢婴贪财呐。”
谢婴抬眸,露出一抹清浅的笑,佯装叹气,“只是这谣言,日后偏偏要从本官娘子口中传出去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厨房的酿肉炖好了没有。”
不要脸。
谢婴不要脸。
贬官,真是人生一件美好的事。
谢婴嚼着米饭,吃了一口喜欢的人做的菜,心底偷乐。
感谢贬官。
“咱们这儿,是不是招厨子啊。”
喧嚣热闹的如意小馆门廊处,来了位捏着招聘告示,风尘仆仆的人。
“李虫?”
牛大志一口兰花豆险些进了气道,瞪着眼睛。
“你这没良心的小鬼,还知晓回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