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飞,花瓣落。
“阿嚏!”
这是牛大志坐在如意小馆门口,打的不知第几个喷嚏。
“牛捕头, 这是雁雁姐姐炖得枇杷水, 你先用热气熏熏鼻子, 再喝,会好受些。”
阿福乖巧地给牛大志端来了一碗鲜枇杷与枣子一块炖的糖水, 正往外冒着丝丝热气。
“谢, 谢阿阿嚏!阿福,且离我远些!”
谁不爱春日。
百花齐放, 处处好风光。
唯有牛大志,闻到花粉的味道,就止不住的难受。如今柳絮纷飞, 更是像添一把灶台火。
这亦是没有办法,谁叫从前青云县筹备县衙搭建时,在周围种满了鲜花绿柳,美其名曰这是文人雅客们都爱的。历任县太爷都是有才华的读书人, 定是也爱。
实在是苦了牛大志这十多年。
“且等等!且等等!沈小娘子,沈小娘子你要做什么!”
牛大志一碗糖水下肚, 才好受些,就见沈雁回拿着挎包朝他缓缓走来。
牛大志如何不知道她挎包里的东西为何物。那粗细长短各不一的针, 比他家隔壁那绣娘手里头的种类还要丰富。
这样的针, 在他看来,沈雁回只用来验尸。
“牛捕头, 长痛不如短痛让我来给你扎两针。”
沈雁回轻轻将布包往牛大志面前一排,密密麻麻的针不计其数。她轻车熟路地捏起几根细针,“虽不能让你这症状痊愈,但稍作缓解,还是不错的。”
几根细针在暖阳的照射下,更加亮闪闪。
“这,这不用了吧阿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