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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说杀猪匠的儿子就一定要杀猪。

他最近卖猪肉时,有不少妇人都夸赞他儿子的唇脂颜色好,或是胭脂粉嫩,或是澡豆抹了一个冬日,脸上也不起皮了,连自家丈夫瞧见自己都说年轻了不知多少岁

真有这么神乎?

儿子确实开朗了不少,与人打交道不在结巴,还总是傻乐呵。

他知晓他傻乐呵,是因为翠微楼的芍药。

自从知道刘成与牡丹那件事后,他因从前自己编排刘成,偷偷骂了自己好几回嘴贱。

芍药这姑娘,挺好的。乐观开朗,与他那闷蛋儿子,倒是有些别样的配。

也该为他们俩考虑考虑了。

牛大胆与媳妇儿再三商量后,决定给儿子开个胭脂铺子。他们打听了地段,找了好铺子,没想到儿子“叮铃当啷”地掏出一大笔钱,将铺子的租金给付了。

给夫妇俩看得是目瞪口呆。

他到底靠着卖澡豆胭脂,挣了多少钱?

连租铺子都不要他们俩付钱,那他们成日卖猪肉挣的钱该如何使?一定要给儿子办一场大婚事。

自那以后,街上多了家牛氏胭脂铺子,多了位牛掌柜。

“不过,雁雁你这胭脂可不是白收的。”

芍药牵起沈雁回的手,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,耳根处爬起一抹红晕。

“让我猜猜。”

沈雁回笑得花枝乱颤,“要我做筵席对不对?我可是自从知晓你要成亲的消息,盼到现在了。我们芍药姐,可算来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