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,谢婴不说,就会一直是个秘密吗?案件呈报,本就会会有仵作验尸的记录。如今的汴梁,“沈雁回”这个名字早已传开,无论再山高水远,终有一日会传到青云县。
若那时,她的小饭馆经营正好,生意红火,这样一个消息,会是个极大的打击。
不如就在营业之初解决吧。
既是选择当了仵作,那小饭馆
面对这样两难的境地,沈雁回当真体验了一把何为鱼和熊掌,不可兼得。
她知晓仵作行当的艰难,故一开始她就没有选择这条路。
开小饭馆,是自她来了大雍,一直以来的愿望。
而当仵作也是她自愿的。无人验尸,那些案子,又该怎么办?
“雁雁。”
沈家人都倒吸一口气,雁雁何时当了仵作?竟能隐瞒得如此滴水不漏。
“呸呸呸,真是仵作,真是仵作!那你还敢开饭馆,你这不是害人吗?呸呸呸”
脸说变就变。
方才还替沈雁回说话的行商,霎时间黑了脸。他瞧了一眼桌上的菜色,即便再芳香可口,也立刻丢了筷子,大拍了一下桌面,做出一副作呕的模样来。
面前的砂锅鱼也因为他的大动作,瞬间倾倒,汤汁淌了一桌。其他的菜与被他全部翻了翻,十分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