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你们县令大人都是这样的吗?”
阿福瞧瞧在谢婴身边耳语。
“咳。”
谢婴呛着饮了一口清茶,低声道,“本官不是。”
“阿福!来端清蒸鲈鱼给二号桌客人!”
“来了!雁雁姐姐!”
“三娘!山海兜好了!”
“来了!雁雁!”
阿福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,头发也仔细绑好,奔跑与桌椅与厨房之间,那张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。
本是个硬气的,却被沈雁回用一碗甜羹给勾走了。
“我就饿死,也不会吃你一点儿东西,我不需要你可怜我!”
阿福泪眼汪汪,竖着眉毛。
他将身上所有讨来的银钱都用来给牡丹买了那支莲花灯簪,浑身上下一个子都没了。
半大点的孩子在码头冻得瑟瑟发抖,饥肠辘辘。
沈雁回的食盒中装着甜羹、大肉馒头,一碗瓷实的米饭上盖着油汪汪亮晶晶的咸肉四块、蛋饺两只,铺满油渣炒青菘。
食盒一开,喷香四溢。
好香啊。
阿福的肚子被勾得直叫唤,自己也不停地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