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飞快, 离那时候初遇,也近四个月 。
“大人亲临小店,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。”
钱掌柜半弯着身子, 亲自前来招呼,“大人怎么不挑个大些的位置,小店还有雅座呢来,小陈, 给大人换个座儿。”
这是谢婴自初到青云县,第二次到他的客来楼用饭。虽说他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谢婴, 但客来楼是什么地方,青云县的人但凡宴请, 都要到他这儿来摆席。推杯换盏间, 他对谢婴的事也耳濡目染。
至于为什么初遇时似要吊断他的老横梁。钱掌柜后来仔细揣摩了一会儿
许是什么大人们之间的特殊癖好吧。
“不必了,这儿正好, 上个锅子吧。至于涮什么菜,你自己瞧着配些。”
“得勒!大人且稍等!”
钱掌柜立刻动身去了后厨,恨不得自己切上两盘猪羊卷。
暖锅中的走油肉与咸鸡都是提前备好的,点上两块炭火,小二很快就将锅子给端上来。
“沈小娘子,这个送给你。”
小二除了端上来一只锅子,顷刻间又从怀中掏出一只青绿色的果子,面色略带些红晕,小心地摆到沈雁回面前。
谢婴眉头一挑。
沈雁回抬眼打量了小二一眼。虽有些眼熟,但二人也不至于这般熟识,毕竟她连面前之人的名字都不知晓。
应是初秋时,刚才钱叔酒楼里做工的。
他们俩唯一的交际,便是他将未凝好的猪红端到她桌上,打翻了给牛大胆吓了个好歹。
“这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