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的,春日不到,便有蜜蜂叫了。
“饶了我,饶了我好的不学,倒是将我捧眼那套学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沈雁回举着糖画,恨不得离谢婴八百里远,“我就想当个小掌柜,每月还能从谢大人那儿领个工钱,这样的日子,它不好吗!何苦要起得比鸡早,成日瞧人脸色做事。”
竹签上的小狐狸晶莹剔透,宛如琥珀般映着沈雁回的脸颊。
小狐狸眯眯笑。
大狐狸唉声叹气。
“好。”
谢婴付了钱,将另一只小兔子糖画递到沈锦书手里,“凤姐儿,咱们去码头了。”
码头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也有不少小摊贩重新将摊子摆出来叫卖,大多都是熟人。
客船停了不少,出去的,回来的,也代表着年即将结束。
“陈爷爷、岑婆婆、李叔叔”
沈锦书一路甜甜地打着招呼,半盏茶的功夫,怀里便塞满了零嘴,顺带还有沈雁回与谢婴的一份。
“雁雁,那就是阿福。”
阿福,果然在码头处。
不远处有个小小的身影,坐在木板的一处,孤单又寂寥。
这身影沈雁回也见过,只不过码头上孩子多,她一直以为着孩子是与顺姐儿他们一堆的,并未放在心上。
冬日天冷,他穿得单薄,只有一件薄袄。
码头挨着江,江风夹着水汽吹拂过来,便是穿着厚棉袄,也能察觉到丝丝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