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它的皮毛上, 晒得松松软软, 闪闪发亮。它嘴边胡须微颤, 也不知做了什么捉鱼美梦。
“雁雁雁雁起床啦!”
沈锦书一路小跑到卧房,一把推开沈雁回的房门, 一眼就见到了一旁的桌旁坐着倚着手背小憩的谢婴。
床上的沈雁回睡得正香, 除非是沈锦书在她耳畔唠唠叨叨,否则是雷也打不动。
“好官谢大人!”
沈锦书插着腰, 跑到谢婴身旁,鼓着腮帮子。
谢婴才睁开眼,睡眼惺忪, 就被沈锦书扯住了另一边的衣袖,拉扯到了门外,“好官谢大人,凤姐儿与你讲你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谢婴揉了揉眼, 见沈锦书眉头紧蹙,似有大事要告知。
她用手指一本正经地指着谢婴, 语重心长道,“雁雁是好官谢大人的新娘子吗?”
“暂时不是。”
“既不是新娘子, 好官谢大人怎么能呆在雁雁的房间里一晚上, 这是非常不对的!即便是好官谢大人,也是不对的!”
沈锦书义愤填膺, 像位夫子般对着谢婴一通训,当真让他有些哑口无言。
“凤姐儿教训的是,谢大人下次不会了”
谢婴勾唇浅笑,伸出小指与沈锦书拉了勾,“凤姐儿,一会你问问祖母,待阳春三月,哪日是黄道吉日。”
院子里的水仙全部盛开,明明只是一盘,却是满院生香。
“黄道吉日适合开张、搬家雁雁之前就为将来开小饭馆看过黄道吉日。”
沈锦书打量了谢婴一眼,又变了另一种脸色,挥舞了几下小手,“谢大人也要开小饭馆吗?要来抢雁雁的生意啦,那可不行!”
“不是。”
谢婴被沈锦书逗得直笑,“是谢大人想让凤姐儿看新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