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婴俯身用脑袋蹭着沈雁回的脖颈,“你让我抱一会,我便不累了。”
可他只是蹭了一会儿,便从椅子上起身,将沈雁回抱到床上。
“你抱一会谢婴!祖母还在隔壁!”
沈雁回咬着贝齿,尽量将声音放到最轻,尾音却逐渐拉成,变了调子,“要这么快吗”
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,安静的冬夜中能听见衣裳细碎的摩擦声。
“雁雁想哪里去了。”
谢婴抬眸,咬开带子轻笑,“你还未嫁给我,我不会的。只是今日你太累了,好想让雁雁好睡些。”
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,唇瓣所触及之处,留下淡淡的薄粉。
“谢婴,我,我饿了。方才舅母煮了甜汤,不,不如我们先喝甜汤吧。”
沈雁回只觉上身一片薄凉,而双颊却是浸满了绯色。她用手攥了攥一旁的被褥,做着最后的抵抗。
“雁雁要喝吗?桂花蜜煮冬梨。”
桂花蜜的清甜在沈雁回的唇舌处瞬间炸开,甜汤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淌出,溢到脖颈处。
“雁雁很甜,对不对?这样好的甜汤,确实不能浪费。”
带有薄茧的指尖划过那溢出的甜汤的每一处地方,轻轻细吻,引起她丝丝战栗。
“谢婴你不是说你,不曾娶妻?”
被褥被沈雁回越攥越紧,声音也渐渐变得潮湿又沙哑。
如秋水的眼眸却温暖灼人,泛起浑浊。谢婴舔了舔才喝过甜汤却异常干燥的唇,“不曾。”
温热的舌捻过樱红,轻轻抵住搅动,粘腻一片。不知是桂花蜜甜汤,还是他的涎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