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谢大人问话,又何须你来插嘴?”
大鬼瞧黄秋香,越瞧越来气。平日里康禄编排刘成的时候,她黄秋香倒是未帮忙说上一句话。眼下康禄一死,似是被牡丹下毒所杀,她反而偏帮起康禄了。
班头还在一旁呢,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她的情郎开脱。班头真是瞎了眼,娶这样一个媳妇儿!
“阿祥,不要这样对你嫂子说话。”
即便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,康平还在维护着黄秋香。
“回谢大人的话,民女并未毒杀康禄。”
牡丹并未表露出一丝紧张,反而组织了言语,慢条斯理道,“在那一刻时间,民女去了翠微楼的后巷,给阿福送乳糖圆子。”
“谁是阿福,人眼下身在何处。可能将他带来给你当证人?”
谢婴一时有些疑惑。
方才明成与牛大志就已经将戏班子里的人都盘问了一遍,并未有一个人叫作阿福。
且戏班子里的人大多都在山棚处演傩戏,又如何会去翠微楼的后巷中。
那后巷清冷,即便是上元佳节,愣是连盏灯都不点,与繁华热闹的街道极为反差。
“阿福”
牡丹低头垂眸,眉头微蹙,鬓发间的莲花灯簪也跟着摇晃。
“回大人的话,民女并不知晓阿福去了哪里。阿福,是个可怜的流浪儿,没有家的。他吃完乳糖圆子便走了,民女实在是不知晓。”
那个小小的身影萦绕在牡丹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