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看错与不看错的,又不止我一人瞧见。班头,您不信问问阿和。”
大鬼对一旁也在扣嗓子的二鬼使了个眼色。
“又何须来问我”
二鬼本不想多说什么,可眼瞧康平这副样子,越瞧越心中越愤恨。
康平作为班头,平日里照顾他们颇多。如今青云县有不少戏班子,各大戏班子之间竞争也大,什么场子都接,什么戏都唱。他们戏班子的生意就是这样,一日不如一日。
这一次上元节的傩戏,是他们第一次演,也是班头好不容易争取到的,就是为了让他们戏班子在青云县站稳脚跟,却弄成了这样。
即便如此,班头也从未欠过他们一个子,少过一顿饭。
“唉班头,您问问咱们这满戏班子,有人不知晓这事吗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瞥过头去,都不敢与康平对视。
康禄此人平日里在戏班子里横行霸道惯了,可康平不一样,康平人太好。他总是出去给戏班子拉活,有喜事的,有白事的,他都接,有时甚至忙得一日都来不及喝上一口水。
若是将此事告知他,后果实在无法想像。
可如今即便是他们一直瞒着,康平也知晓了。
众人用表现,告诉了康平真相。
“畜生!”
康平想要起身上前狠踹康禄的尸体,却被一旁的捕快们一把拉住。
“枉我看在我阿耶的面子上,给你一口饭吃,也没有将你赶出戏班子。你竟然这般肖想我的妻子,你这个畜生,死不足惜!死得好,你死得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