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
沈雁回半口乳糖圆子险些呛进气管,几声咳嗽下满脸通红,“是!蚊虫真是可恶,冬日里竟是打不死似的。”
谢婴食髓知味,起初只是喜欢舔/弄,后来愈发放肆,爱上了轻轻啃咬。
若是沈雁回抵抗,他只会在耳畔柔声问两句——好不好,乖雁雁。
沈雁回算是渐渐知晓了,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迟早扒开谢婴的脸皮,看看他是不是山精鬼魅变的。
“如今这虫子竟这般不怕冷。”
牡丹一本正经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罐子,“这是牛俊卖的澡豆,说是有去红去痒之疗效。前阵子我贪嘴,多吃了几只螃蟹,生了不少小红点,只涂了两日,竟全好了。雁雁,送给你。”
牡丹客气地往沈雁回的怀中一塞。
“咳多谢,多谢牡丹姐。”
沈雁回狠狠瞪了谢婴一眼,但很快便好奇道,“牛大哥的想法真是愈发多了。”
她瞧了一眼那罐子,都快发明出青草膏与花露水了。
“雁雁,错了。”
谢婴从桌底下拉了拉沈雁回的衣角。
“可不是嘛,他做的口脂颜色也好看,我与牡丹姐都买了,一人一罐,擦唇上很润,冬日里即便水喝得少,唇上也不会起皮。雁雁,你说他怎么这般有想法回头见了他,我要再买几罐。”
芍药从远处凑到跟前来,手上湿漉漉的,似是才洗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