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如此”
荆三娘吐掉嘴里的橘子核,捧起了明成的脸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“我就说明哥儿最近小脸蜡黄,我还以为你果子吃多了,秘涩呢。”
“夫人,真的很黄吗?”
明成不自觉地摸了摸面颊,他就说衙门最近那几个捕头怎么日日见着他捂嘴偷笑。
他自知自个儿丰神俊朗,晨起也是随意抹了一把脸,很少照铜镜。
“确有一点。”
荆三娘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沈小娘子,可有补救之法?”
临近初日,明成的肚子并没有像他原先所说,多多锻炼,小上一圈,反而果子、蜜煎每日乱吃一同,隐隐有“更上一层楼”之势。
本就愁着呢,眼下夫人与沈小娘子又说他“发黄”。若是哪日回了汴梁,那些总是与他吃酒的,岂不是要问候一句——明兄,你在青云县下田种地去了?
“可以。”
沈雁回拿过桌上的挎包,掏出四五根粗针,在明成的面前晃悠了几下,“来几针。”
“可有温柔一些的办法。”
望着那些明晃晃的针,明成的脸皱成了苦瓜。
“运动。”
沈雁回将身旁的笤帚郑重地递到明成跟前,“待将院里的积雪都扫完,出出汗,许是能缓解一些。”
“那我要是还想再缓解多些呢。”
“把团团喂了,祖母菜地里的枯草拔了,兔笼与鸡笼也该打扫了。”
“有没有完全痊愈之法。”